花不言有些发颤,他的腿开始发软,猛烈的男人气息将他包裹住,即使是难闻的酒味此时也令他难以应付。
青年白玉般的脖颈被男人粗糙的嘴唇在无意识间磨得发红,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,红艳逼人。
“先生,先生?醒醒。”花不言强忍着软意和难受,有些艰难地开口提醒这位醉汉。
“唔,老婆,我错了……”
醉汉没有要醒的意图,甚至还在青年脖颈处拱了拱,嘴中念念有词。
花不言仔细辨认着,勉勉强强的凑齐了整个故事。男人似乎和他妻子吵架了,喝了很多酒,跑了出来,现在似乎在后悔。
花不言很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伸手推了推身上的醉汉,却无济于事,甚至还被醉汉抓住了手。
“先生?”青年不死心,他仍在提醒着对方。
“唔!哈……”
青年突然瞪大双眼,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下,又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后立马紧抿嘴唇,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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