愱殬和醋意完全不讲道理,她知道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吃醋的资格,可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扭曲。
好想把韦祎关起来藏起来,让她不能和别人说话,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简初晴一个人。
简初晴被自己阴暗的心思吓了一跳,她饮一口酒压惊,苦涩的酒液淌进胃里,一阵阵发热。
穿喉的苦让她清醒,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毫不在意地看着眼前举止亲近的两个人。一个是她爱的人,一个是她的甲方。
她别无选择地笑着附和、笑着饮酒。
于是酒越喝越多,她本身酒量一般,到最后毫不意外地喝醉了。
在喝醉之前,她帮白月婵打了车让她回家,强撑着精神送权司宸上车离开,等局完全散了,她再支撑不住,腿一步比一步发软。
地面不管变弯,变得崎岖如海浪,地心引力不存在了,她无法预判自己下一步的走位。
脚下一空,她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,痛一下或许能清醒,不成想竟然落入温暖柔软之处。
她坠进了韦祎的怀里,距离骤然拉近,熟悉的香味萦绕鼻腔,两年里发生的种种如同倒带,她仿佛回到了她和韦祎关系暧昧的那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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