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明显又不安分了。许简心里叹了口气,她怎么这么喜欢把手往下滑。心心念念地就惦记着怎么解开自己的裤子,怎么把手伸进去。自己真该给她补上一个永不言弃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简正准备擒住那只执着的手,却发现林朝歌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乱动,方向径直往上,探向了许简那件摇摇欲坠的内衣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简心头狠狠一跳,神经瞬间紧张。胸前那点可怜的遮挡本就只剩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。但看林朝歌这架势,是想要上下齐攻,可现在自己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现在去拦底下那只手,上面必定失守,直接走光。可如果不拦下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简被这兵分两路的咸猪手夹击得进退维谷,一时不知该先顾哪头,她正要出手,那两只咸猪手似乎有预感般突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许简紧绷的弦骤的松了一松,无声地长舒了一小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朝歌没有把手收走,只是重新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后颈正中最能让人发酥的地方。声音忽然就低了,带了点委屈巴巴的鼻音,“许医生,你防我。是谁刚才说…我是她想娶,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简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朝歌的手臂把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,声音委屈到微微哽咽,“既然都要娶了,都要一辈子了,干嘛还要对我这么遮遮掩掩的防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简彻底被问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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