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看了她很久。
他无可奈何地把头别过去。
“你看，你说不出口吧，我现在知道了，你说的所有话都要反着理解——你说讨厌我，就是喜欢我，说我丑，就是说我好看，让我赶紧滚就是……在求我不要走。”
她把脸靠在他的胸膛，听着男生心脏有力而杂乱的跳动。
“我的眼泪快为你流干了，所以你要负起责任，不能再让我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澈没应声，手掌拢着她的后背。
她泪眼朦胧地问：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秦澈皱眉，抿唇说道，“林浩淼，你好重，快把我压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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