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终於开口,声音嘶哑: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字,重如千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嫉妒过,」谢珩闭上眼,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,「当陆将军从边关回来,殿下为他接风,整夜留在逐风院时;当沈太医为殿下调理旧伤,两人於竹隐居对弈至深夜时;当顾言撒娇耍赖,殿下纵容地将他搂进怀里时——臣嫉妒得发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,眼底有血丝:「可臣不能说。因为殿下是长公主,因为这桩婚事最初是政治联姻,因为……臣没有资格要求殿下只属於一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的,」萧明凰握紧他的手,「谢珩,你有的。你是我的夫君,明媒正娶,拜过天地祖先的夫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们呢?」谢珩反问,声音里有压抑的痛苦,「战云、清墨、顾言,他们难道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一直不敢深想的问题。凤仪婚制是她力排众议推行的,她告诉朝臣、告诉天下、也告诉自己:这是权宜之计,是为了稳固朝局,是为了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无法通过联姻控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夜深人静时,她不得不承认——她爱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