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里,有酒,有兵刃,有汗与尘土的气息,还有一个牢牢抱着她的男人。
「出汗了,」陆战云嗅了嗅她发间,「宫里熏的龙涎香都淡了。」
「嫌弃?」萧明凰仰脸看他。
「喜欢。」他答得简洁,低头吻她。
这个吻带着烈酒的灼热和比武後的亢奋,强势却不粗鲁。他吮咬她的下唇,舌尖撬开齿关,纠缠间尽是占有与思念。萧明凰环住他脖颈回应,宫装繁复的衣领被他扯开些许,凉风灌入,却浇不熄皮肤下腾起的热。
「进屋……」她在他换气时低语。
「不。」陆战云却就着搂抱的姿势将她抵在了院中那棵老槐树下,背靠粗糙树干,面前是他炽热的身躯,「就在这儿。我从营里回来的路上就想,这次要在月光下要你。」
「……胡闹。」萧明凰喘着,却没真的推拒。她喜欢陆战云这份不管不顾的热烈,喜欢他将战场上的悍勇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。就像她同样喜欢谢珩的克制、清墨的温柔、顾言的娇缠——每一面都是她,每一面也都需要相对应的他们来承接。
陆战云扯开自己轻甲的系带,铁甲落地闷响。里面是单薄的骑射服,汗湿後贴在身上,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。他将她宫装的外袍褪至肘间,里面是素色中衣,早被汗浸得半透明。他低头吻她脖颈,吮出一块鲜明红痕,手从衣摆探入,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。
「嗯……」萧明凰仰头,树影与月光在她脸上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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