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凰顺从闭目。他的指尖微凉,力道恰到好处,从太阳穴到额际,再到头皮各处穴位。一种深层的松弛感蔓延开来,比任何药物都有效。
「你从哪儿学的?」她含糊问。
「师父教的。说医者不仅医身,也要医心。」沈清墨声音低柔,「殿下心里装了太多事,该清一清了。」
他的手指下滑,按揉後颈、肩膀。在右肩旧伤处停留最久,力道时轻时重,酸胀感渐渐化开,变成舒适的暖意。萧明凰几乎要睡去。
但沈清墨的动作变了。
他的指尖从肩膀滑到锁骨,再往下,隔着中衣轻抚过胸前起伏。很轻,像羽毛,却激起一阵战栗。
萧明凰睁眼。
沈清墨正低头看她,眼中不再是平日的温和疏离,而是深沉的、压抑已久的渴望。但他仍在克制,手停在那里,等她允许。
「清墨。」她唤他。
「公主。」他回应,声音微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