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突然下起暴雨,南歇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。乌云笼罩,室内昏暗,沙发上隆起来一个身影,南歇坐在地板上,盯着眼角还有湿痕的女人,她哭累睡着了,眉心还轻轻地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都看到了,当勒青哥说出那样的话后她扔下一句“混蛋”就跑进了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吵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歪着头,伸手,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,抚摸着掌心下的脸颊,软软的滑滑的,像剥了壳的荔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眼睛亮的惊人,眼底幽幽燃烧的火焰像是要燃烧一切,他俯身贴上女人的唇,万蛇出洞绞上他的脖颈也绞上女人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头脑昏沉地睁不开眼,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滑如口中,像蛇尾紧紧缠着她的舌头,她不适地往外推了推,换来的却是更窒息的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一道银亮的闪电划过照亮室内,少年扣着女人的头,舌头急切渴望在女人口中索取,女人意识不清,舌头被他勾到空气中色情又下流地舔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嫂子,嫂子,现在亲你的是我哦,不是勒青哥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......”女人不舒服地想推他,但全身都没力气,素白手指只能软软搭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脸颊染上病态的红晕,惊雷炸响的那刻,他头埋进周拾玉的肩膀里,弓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发烧了,吃力地睁开眼的时候,南歇正在给她喂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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