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分不清时间,只有南歇叫醒她的时候,她才知道该吃饭吃药了。
浑身酸疼,意识仿佛陷入泥沼的时候,她感觉有人贴上她的唇,炽热的鼻息几乎让她的血液都在沸腾,那人撬开她的齿关,急不可待在口中扫荡。
是勒青吗?他回来了吗?
舌头相贴,粗糙的舌面在舌根处轻轻剐蹭,像蛇往身体里钻,危险又暧昧,周拾玉头皮发麻,他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方式了。
他把她的舌拖到空气里,吮吸缠绵。
唔......这也......这也太色情了,他在哪学的这些把戏。
周拾玉眼角溢出难耐的泪花,眼球不停滚动,终于她睁开了眼睛。
但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她,坐在灯下看书的南歇。
勒青呢?
“小歇......”声音一出周拾玉吓了一跳,她的声音哑得情动似的,脸颊不自觉烧起来,她咳嗽一声,“你哥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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