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嫃邹然睁开眼睛,气急败坏推搡他,她已经饱受他的言语上的煎熬,再这样下去,她要疯的!
赵其宗笑,笑得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幅度大,人好比春日残雪,带着点能看到阳光的温暖。
但下一刻,他的恶劣再次占据上风“金嫃,你含过赵文仲的物什吗。”
金嫃顿时面白如纸“怎么可能!”
“不可以的,四爷,那东西不可以放在嘴里!不知道您哪里想到的法子,还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,那个....做那个事要合规合礼...”
“那就是没含过了。”赵其宗眼中闪着隐秘的兴奋,他无视她手足无措的样子,径直将她放下,迫使她跪在他双腿中间。
他长腿慵懒伸展,狭长的凤眸低低看她,双手开始解开裤带,护甲被他掀开些,黑暗中,那根雄风赳赳的东西已经激动到沁出许多无色的清液。
他压着金嫃的后脑,迫使她往前,在她震惊又仓惶地眸色中,将冠头顶在在唇侧。
“吃。”
单字的命令仿佛像他在沙场上的简短又威慑的号令,不容置疑的强势,金嫃嗫嚅唇瓣,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,落下几滴豆大的泪珠。
她眼睛红红,鼻子红红连唇瓣也是,明明还没下嘴去品尝,就已经被她自个儿咬得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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