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嫃猜到他的意图,死死夹着腿不放,近乎哀求“不行的,你让我起来,我知道错了,我不磨蹭了,我这就起来....”
“起来干嘛,说清楚。”他忽然来了心思,把头抬起来。
看到她眼底的慌乱和闪烁,又开始使了小聪明“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绝对不墨迹了。”
赵其宗挑眉,十分宽宏大量“好啊,把腿抬起来,把穴掰开点,我手撑着腾不开地儿。”
“四爷。”她哀怨娇哼一声,急得快哭了“真不行,您让我缓缓,我说的是我伺候您,没说让您伺候我,你放过我这一次,就这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他回答的很快,她眼角挂着孱弱的泪还来得及眨眼落下去,愣愣张开眼皮盯着上方男人冷峻的脸。
“你把手指伸进喉管。”
“为什么?”金嫃浓密如蒲扇的睫毛疯抖,孱弱的泪就落了下来,温热的湿润没有流到发际边,而是被一只粗粝而宽厚的手指接住。
他捧着指尖的泪珠,云淡风轻得说“把刚才承诺说的,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话抠出来,我就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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