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还分这么清楚做什么。”赵其宗笑话她的计较“如若不想,也可以随时叫停,我接着打死那丫头泄气就是。”
金嫃哭腔更重“你!你都已经进了,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。”
赵其宗舔了舔干涩的唇角“乖,把腿再张开些。”
他真的只进去半截肉茎,艰难开始抽插,每次的抽插也不能尽兴,需要抽出来到穴口,然后盯着柔软插回去,层层褶皱的甬道迅速黏合又被撑开。
他往里插一下,金嫃就捂着嘴儿叫一下,憋得浑身白肌泛起粉色,抽送还是痛的,但是这次是快感占据上风,每次拖过她细嫩的穴道时,媚肉都会不由自主追着收紧。
再次贯入,那根硬物又会带着抚平褶肉,层层牵扯包裹下,淫液被搅得咕咕作响。
他盯着那湿漉漉的穴口,艳糜得叫他窒息,那样小的口子当真吃了他的物什,纳入他的闯入,乖巧包裹着他,适应他的大小。
这逼仄的穴儿已经缓缓开始适应他的尺寸,金嫃在缓慢的抽插中慢慢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覆盖,从脚底爬到她的头顶,让她如同冬日从浴桶中出来接触到冷空气的一瞬。
浑身抽搐了一下。
疼痛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这股叫人抽搐的酥麻,被抵着肏的穴儿是最酥麻的地,接着是小腹往前到乳尖。
硬得她发疼。
那种和丈夫行欢更要舒服叫人欲罢不能的舒服,她讨厌这种被覆盖被置换的感觉,不是她所熟悉的。
甚至感到舒服这件事叫她不齿,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羞愤的淫叫,她不能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感到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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