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,半是埋怨,半是催促。
欣玫下腹跟着一缩。
承岳的视线越过宜臻肩头,落向没有关紧的房门。短走廊尽头,那线白光仍在。
他重新往前,力道比刚才更重。
宜臻的呻吟一下破了。她抓紧床单,接连几次都没能把声音吞回去。
墙後的床架一下比一下急。
欣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坐得离墙太近,只觉得今晚每一道喘息、每一次碰撞,都比第一夜清楚。
她的手终於滑到睡裤中央。
隔着布料,只压了一下。
湿意早已透出来。那点触感使她慌忙收手,心跳却在指腹离开後跳得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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