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把声音吞回去,最後仍漏出一声带哭腔的喘息。
快感退得很慢。
她维持蜷缩的姿势,掌心仍贴着湿透的地方,感觉身体余韵一下一下抽动。
过了很久,才把手抽出来。
指尖沾满自己的湿意。她看了一眼,脸颊再次烧起,匆忙抽了面纸擦乾,又把纸塞进垃圾桶最底下,压上白天的讲义废纸。
欣玫去洗手,不敢照镜子。
回房时却发现门没有完全扣紧,留着一道极细的缝。
她不记得自己进来时有没有关牢。
走廊没有人。
承岳的书房门仍关着,键盘声规律响着,像他从未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