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放铜的。」欣玫最後说。
医师低头在病历上圈起她选的那一项。帘外没有承岳的声音。
同意书推过来时,欣玫握笔停了一会儿。昨晚那张服从契约,是她用名字换取不被承岳丢下;今天这张则只关於她自己的子宫、风险与选择。
她把两个签名写得不一样。
处置时,窥器的冰冷使她全身绷紧。医师一步步告知正在做什麽,真正放入的瞬间,短促而尖锐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窜上来。
欣玫抓住床侧,眼泪几乎立刻涌出,照护理师教的节奏把呼吸一口口吐长。
疼痛最强的那一段很快过去,钝重收缩仍留在下腹。
医师剪妥细线,再次说明警讯、回诊与经期可能的变化。
欣玫穿好裙子走出诊间时,脸色仍白。承岳立刻起身,却没有在候诊区追问她是否真的放了;直到她把注意事项递过去,他才知道结果。
他扶她坐下,倒来温水,蹲在旁边逐项读药袋与回诊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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