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紧双腿,抱着他不肯松手,像要把承岳今晚剩下的所有东西都留住。
承岳等她呼吸慢下来才退出。白浊沿着湿红的入口溢出,他用纸巾替她接住,又擦净腿间。
欣玫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嫉妒忽然又回来。
「你刚才也这样替她擦吗?」
承岳捏着纸巾,没有立刻再擦。「没有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她叫我去洗。」
欣玫明知不该,嘴角仍微微动了一下。她很快又把笑收起来,抱起睡衣遮住胸口。
「我是不是很坏?」
「你只是吃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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