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二十分钟後,宜臻的手在床面摸了摸,碰到他胸口才慢慢睁眼。
「你起来过?」
「去厕所。」
宜臻靠近他,手掌熟练地沿着腹部往下。从前两人都有空的早晨,承岳很少让她只是抱着;有时她还没醒透,身体就已被他的需求拖进新一轮。
今天他的皮肤仍带着热,呼吸却平静得像什麽都不缺。
「老公。」她的腿贴上来,手也更往下,「今天不要吗?」
承岳握住她的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「够了。」
宜臻抬起脸。
那两个字很轻,甚至不冷。可她记得昨夜虽做了两次,承岳过去仍常在早晨重新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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