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玫握着杯子，嗓音仍哑。「你刚才呼吸乱了。」
承岳看了她一会儿，指腹擦过她唇角晕开的口红。「你很得意？」
她咬住杯缘，没有否认。
「先吃。你喜欢的面快来了。」
後半顿饭，他们谈她的课、宜臻店里的新菜单和承岳卡住的稿子。内容普通得像真正的约会。
椅面承着她臀部时，上午留下的轻胀隔着裙布一阵阵回来；承岳看得见她淡掉的口红，替她把面盘往近处推，却不知道黑袋里已经多了一行「十分钟」。
欣玫低头把面卷上叉子，没有告诉他。
回家时，宜臻还没到。
承岳在玄关从後方抱住欣玫，手掌覆上她小腹，拇指慢慢擦过她被磨淡的唇角。
「今天很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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