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臻没再问,提包先去了餐厅。欣玫上完两堂课,故意在校内多待了半小时,确认两人都不会突然折返,才骑车回家。
玄关门上锁後,她回房按开旧行李箱的密码锁。
黑袋仍压在换季衣物下面。欣玫把它抱到床上,将手机提醒设成十分钟,又铺好浴巾,把裙子和内裤褪到一旁。
第一次失败留下的刺痛已消失。她仍先用一根手指慢慢确认,等入口不再抗拒,才把润滑仔细涂满塞子。
小号塞子躺在掌心,不像那天那麽可怕了。
真正抵上去时,她的身体仍立刻收紧。
欣玫伏在床上,额头压着手臂,另一手绕到身後。尖端滑入一点,她便停下来吐气。再进一点,又停。没有承岳的手替她调整角度,她只能靠每一次胀痛去分辨哪里太急、哪里应该退回。
推到最宽处时,那圈熟悉的压迫猛地张开她。欣玫腿根发颤,手差点松开。
她想起承岳那天说「那就不试」,也想起自己伏在他怀里问他会不会等。
现在没有人要求她一定要成功。
她可以把塞子抽出去,洗乾净,等承岳下一次用手指慢慢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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