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笑了一下。「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说。不要什麽都只问他。」
「好。」
房门关上後,欣玫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。内裤才刚拉回去,仍有清理不尽的湿意沿着腿根黏住皮肤。
宜臻替她拨头发的手指明明很轻,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想哭。
宜臻又进主卧看了一圈。床维持早晨整理好的样子,洗衣篮也没有新衣物。
她忽然明白,若两人真的在家里做了什麽,也未必会选这张床。
她离开前站在玄关,对承岳说:「晚上可能还是很晚。」
「路上小心。」
他连几点都没问。
电梯下行後,宜臻没有立刻回餐厅。她坐进车里,打开手机记事簿,输入四点十七分。下面又写了停课与微肿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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