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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安米承认她这么叫有些私心,但她着实没想到章知聿会有这么大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他不喜欢这个。她曾见过有女孩仅仅叫他一句“哥哥”,就被章知聿拧着眉说“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”。他讨厌别人刻意暧昧地套近乎,在这点上,安米知道自己是特殊的。或许是因为他们有着这样的肉体关系,床上说什么,都不算是大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捧花坠落在地,而她被章知聿抱起悬空,不得体地贴在他的身上,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。他一手抱着她,埋在她的胸前在绵软的乳肉上舔咬,留下一道道湿痕。男人的另一只手扒下了她的毛呢短裙,探进了亚麻灰的连裤袜里,褪下它像剥开荔枝的壳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的手指陷进泥泞润泽的细缝里,穴口收缩往里吞吃他的手指,他略微眯着眼睛去看她的表情:“这么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米趴在他肩头,往他的颈里埋,躲避他的视线:“……一直都这样,叔叔每次亲我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声音越小,猛地被章知聿按在沙发上掰开腿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腰肢被他握得都是掌印,看上去像浮在皮肤表面斑驳的花朵,齿痕是点缀于红痕之上的蕊,操肿的穴口和流出的精液是他的落款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米知道他喜欢这样,弄得她浑身都是痕迹,无论这些皮肤后来会被谁亲吻或者啮咬,她都会先想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的兴致一旦上来,短时间很难收场,安米在沙发那就被他操了两次,累得腿都不受控制地打颤,又被带上楼,压在床上又做了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啜泣着说累,章知聿和没听到似的,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体里顶撞,安米被操得意识模糊,尿在了他的身上,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再抬起的余力,很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鲜少的,安米第二天醒过来,章知聿还在她身边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米凑过去,指尖在他的脸上轻抚,快要碰到他的睫毛时,被章知聿捉了手,男人慵懒地张开眼,把她往怀里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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