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蕾莎扫了一眼她的脖颈:“管家让我准备了一份汤给你,你能喝吗?”
安米一上午只喝了水,这会儿已经饿了,她点点头。
进食的过程很缓慢,她没喝得完,特蕾莎把剩下的端了出去。
安米昨晚很晚才睡着,可能是刚吃完东西,身体温暖,有些困倦,她记得医生说最好不要躺下,便坐在沙发上打瞌睡,想着小憩一会儿。
朦胧中醒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又躺下了。
光线很昏暗,空间狭窄到她只能曲着身体,安米仅仅动了一下就意识到不对,这里不是家里,不是她打盹的那张沙发。
头被罩住了,嘴巴也被封住了,她尽力维持呼吸,感觉到身体下面的地板在晃。
是在车上吗?后备箱?
她能听到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,不是英语,像捷克语,她什么有效的信息都听不到。
安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先摸了摸背后的刀,还在。又并腿感受了一下,枪也在。还好,不算最糟糕。
车里没有开暖风,她穿的套装不抗寒,没多久安米就开始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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