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转了转桌上的香氛卡,安米想要不待会儿去离得最近的街道走两圈,顺便看看对于章知聿的生日礼物有没有什么灵感。
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:“嗯~好巧啊,我都打算回去了,没想到还能见到你。”
又是这种听起来让人第一印象觉得人畜无害的声音。
安米说:“真的不是在跟踪或者蹲守吗?”
基特坐在她对面,身着浅米色大衣,搭配浅色系的毛衣和棕色长裤,一头深栗色头发后梳,皮肤白到病态,深绿色的眼睛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睁开的样子,他说:“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,女士,我对你只是有点兴趣,但还没有兴趣到这份上。”
看她似乎要给谁发消息,基特眯起狭长的眼睛说:“你离不开他吗,就连这种小事都要向他汇报?”
安米放下手机正视他:“那与你又有什么干系?”
基特笑了,声音婉转:“当然有,我可不希望我的兄弟沾上一只甩不掉的蜱虫。”
安米还没能说些什么,基特用手指掩住忍不住要笑的唇瓣:“你们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?我问过弗雷泽,但他什么都不愿同我说,看见你我似乎就明白了。柔弱、娇小、温柔纯真,看上去稍微用力就能把你折断,就像阿德里安当年那只快被我掐死的狗一样,是蝴蝶犬还是西施犬来着,太久了,记不得了。”
看她没什么反应,基特问:“他和你说过这件事是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