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进去一半,安米喘息着趴在他身上,叫了她一声:“叔叔。”
章知聿喉间哼出一声“嗯”来,意在问她想说什么。
能问吗?安米继续往下坐,直到把性器几乎都吃进去,她小声说:“我想问问……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“我不打算结婚,”他说,“婚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累赘。”
累赘吗?
那她算什么?
一个比结婚对象好解决一点的累赘?
安米抬起屁股动着腰,还没怎么插就哭了:“叔叔,难受……”
章知聿少见她刚做就开始哭,往她身下摸,一片湿润,并不干涩,也没肿:“哪里?”
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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