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逍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臀,开始狂抽猛送。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直刺到底,硕大的肉棒将粉嫩的肉壁不断带出又推入,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沫,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与噗滋水声。沈若瑜被撞得在床沿不断晃动,乌黑的长发散开,酥胸疯狂摇晃,她的舌头不自觉伸出来,口水沿着嘴角流下,镜子里的她双颊潮红、眼神迷离,嘴里只剩下被撞碎的娇喘。
「好紧……咬得这麽紧……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操了,嗯?」厉逍俯下身,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咬,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柔软的乳房,指腹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头,「在外面当冰山千金,在这里被操得流水,你就是欠操的命。」
粗鲁的脏话让沈若瑜的蜜穴绞得更紧,滚烫的快感从被贯穿的深处一路窜上脊椎。她不再压抑,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雪臀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主动往上迎合,每一次深撞都让她喷出一股蜜汁。
「再深一点……厉逍……再用力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在高潮边缘失神地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甜腻而破碎,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喊他的名字,而不是用变态或看门狗来称呼他。
厉逍的眼神在瞬间暗得可怕,像是一头终於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狼。他低吼一声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两人面对着落地镜。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刺得更深,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。沈若瑜看见镜中自己满脸潮红、跨坐在古铜色男人身上主动摇晃雪臀的淫荡模样,羞耻得想闭眼,却被他捏住下颚强迫看着。
「看清楚,看看你现在多骚,」他在她耳边低喘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後,「自己动,用骚穴把我的精液榨出来。」
沈若瑜呜咽着,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肩头,开始生涩却主动地扭动腰肢,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进出。粉嫩的阴户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吞吐着紫红色的肉棒,淫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,浸湿了他的小腹与她的腿根。当又一次灭顶的高潮被狠狠撞出来时,她的蜜穴剧烈抽搐,大股透明的潮水随着抽插喷溅在镜面上,口中发出长长的娇啼,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,只有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紧。
厉逍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,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。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,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,沿着雪臀滴落在胡桃木地板上。
高潮後的余韵里,阁楼闷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软。厉逍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抽离,而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,拿过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,仔细地为她擦拭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与蜜汁。他的动作很温柔,与刚才狂暴的抽插形成强烈反差,粗糙的指腹带着毛巾的热度,轻轻擦过她红肿的花瓣与颤抖的大腿内侧。
「放松,别夹这麽紧。」他低声说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喂她喝水。水杯是温的,贴在她乾涩的唇上,沈若瑜小口小口地喝着,水流顺着嘴角滑到汗湿的颈侧,被他用拇指抹去。
他靠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,沙哑而露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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