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己想的。」她声音低,被捏着下巴,字从齿缝里挤出来,「那晚太子在後堂练字,写到一半把笔掷了,说战怀临这个人留着碍事,迟早要动。我站在底下磨墨,顺口就接了那四个字。」
「顺口。」继宗重复一遍,手上的力道没松,拇指在她下巴那片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,「你知道那四个字下去,端妃那桩婚事就没了,战怀临也进了笼子。你还顺口。」
「东宫是怎样的地狱,你不清楚?就是这样坑心上人的!」
梅韫素这回没躲。她抬眼看着他,仰着脸,烛光在眼里晃了两下,声音反倒稳了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,「我就是知道,才说的。端木柔配不上战怀临,她站在那儿像根没削好的木头。我一句关门打狗,婚事黄了,人也圈进来了。我要的就是这个。」
她这几句话说得又急又硬,胸口跟着一起一伏,织带勒着膝弯那处又紧了一分,皮肉泛出深红。
她盯着继宗,眼里那点湿气没了,换成一种近乎挑衅的亮,下巴抵着他拇指往上顶了半寸。
「你要他。」继宗的声音沉下去,拇指从她下巴挪到她唇上,按着,没动,「圈进来,圈到东宫,圈到你眼皮底下。你怕他娶了别人,就先把他攥在自己手里。梅韫素,你这哪是替太子出主意。」
梅韫素不答,张口咬了他拇指一口。不重,牙齿搁在那截指节上,眼睛却一直看着他。
「你对我撒谎了。」梅韫素双穴大开,继宗拿出一条锦带,锦带上有两颗龙眼大小的缅铃,他将锦带绕到她背後打了结,两颗缅铃隔着薄锦压在她乳尖上方,遇热震颤起来,嗡嗡的细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