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缓道:
「只要夫人喜欢,这天下皆可作你的聘礼。区区几张银票的家用,哪里够养活夫人?为夫名下所有的私产、田地,乃至整座金库的钥匙,稍後便全数交给夫人保管——如此这般,夫人也不必为补贴家用操劳,可还满意?」
洛倾烟原本还想扬起下巴与他分庭抗礼,可当这句轻飘飘却掷地有声的「整座金库的钥匙全数交给夫人保管」落入耳中时,那双清亮灵动的杏眸还是忍不住微微一亮。
她斜睨了眼前这位权倾朝野、素来清冷矜贵的战二公子一眼,心里头虽说对这男人的土味情话兼家产大放送感到有些好笑,但不得不说——这份财大气粗的诚意,确实很难让人挑出半点毛病。
「战二公子好大的口气。」洛倾烟轻哼一声,虽然语调带着几分傲娇,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。
她顺势伸出纤白的小手,十分自然地摊开在战怀临面前,理直气壮地挑眉道:「既然堂堂战家二公子都开了尊口,那金库钥匙呢?拿来吧。空口白话可糊弄不了我。」
战怀临看着她这副财迷又娇俏的小模样,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浓。
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,反而极具耐心与纵容地握住了她伸出来的小手,将那几根微凉的指尖尽数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他随手从腰际解下一枚雕刻着繁复流云纹的玄铁钥匙,不紧不慢地放置在她的掌心,指腹顺带若有似无地在她的掌心心眼处轻轻搔了搔。
「全在这里了。」战怀临俯身凑近,嗓音低沉而缱绻,「从今以後,为夫连同这身家性命、暗桩兵权,外加整座金库,皆是夫人的战利品。任凭夫人差遣,绝无二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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