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打破头也要争夺的权柄与荣华,她却不屑一顾;那些勾心斗角的权谋算计,她也半点兴趣皆无。
她所在意的,似乎是亲手折腾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,看着旁人目瞪口呆的窘态,再顺便把白花花的银子赚进口袋里。
这般纯粹又透着点恶趣味的乐趣,让她在一群满眼功利的世家贵女中显得格外鲜活。
「行。」战怀临失笑地摇了摇头,语调中满是对她的百依百顺,「既然夫人只嫌日子无趣、觉得赚钱好玩,那这乱局随你怎麽折腾,只要你高兴就好。」
「这不是必须的麽。」
战怀临低头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小模样,喉间溢出一阵低沉磁性的轻笑。
他非但不生气,反而顺势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,将那只微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中,语调宠溺又无奈:「是,夫人向来智勇双全、谋略过人,是为夫狭隘了,没看出夫人名扬四海的宏图大志。」
他反手将那枚玄铁钥匙收回腰间,眼底的深情与赞赏浓得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洛倾烟轻哼一声,眼角眉梢却忍不住染上了一抹甜意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了桌案上那盘依旧冒着热气的酥蜜饼上,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轻叫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