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暗卫如同提小鸡仔一般,将几个刚刚在梅韫素房外鬼鬼祟祟的京城世家公子哥拎了进来,随手一丢,啪嗒啪嗒全给点了定身穴,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阴影处。
这群平日里自诩风流倜傥、眼高於顶的世家公子哥们,此刻一个个眼珠子暴突,嘴张得老大,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再度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彼此。
梅韫素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胴体仰躺在冰冷的桌案上,修长的玉腿被粗暴地架高,脖子和脑袋完全悬在桌沿外面,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。
她那张精致的小嘴被王传宗粗长肿胀的阳具塞得满满当当,喉咙被顶得变形,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额头往下淌,喉管被王传宗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撑得变形,雪白的颈子表面清晰鼓起一根粗硬的阳具形状,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让那凸起的轮廓上下滑动,像是要把她的喉管操穿一样。
「咕叽……咕叽……」黏稠的水声混着她痛苦的呜咽不断从喉底传出,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地面。
梅韫素的喉咙发出痛苦的痉挛声,眼睛翻白,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。
王传宗右手捧着她的後脑,左手五指用力掐在她细嫩的喉管上,狞笑着控制力道,时紧时松,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滚烫触感。
「操!这贱货的喉咙真他妈会吸!掐着脖子操起来更紧,爽死老子了!」
他咧着嘴,满脸变态的爽快,低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俏脸,粗声笑道:「骚货,喉咙夹得真他妈紧!老子每次顶到你食道,你就缩一下,缩得老子头皮发麻。」
说着他腰又往前送了一下,梅韫素喉间立刻呜一声,眼圈更红,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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