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名不是叫邓聿朗吗?大夫人挺喜欢的。」洛倾烟淡淡道。
「那不过是记在舅母名下的名号。」战怀谦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霸道,「他身上流着的是我战怀谦的血,哪怕记在族谱上,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混小子、将来要继承我衣鉢的事实。不过……」
他话锋一转,忽然俯下身,温热的薄唇轻轻印在洛倾烟的唇角,嗓音陡然变得低沉而沙哑:「比起那小崽子,爷更关心的是?-?-我们之间的帐,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?」
洛倾烟心头微跳,装作听不懂的样子:「什麽帐?」
「当日在袁家寨,爷怜惜你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孤女,不懂男女敦伦……」战怀谦坏笑着挑起她的下巴,双眼微微眯起,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热焰,「後来又让爷替你怀胎十月、吃尽了苦头。如今这大局已定,风雪也停了,你这小野猫是不是也该名正言顺地做回爷的镇国公府三少夫人了?」
屋内的炭火哔剥一响,映衬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成一片缱绻的轮廓。
洛倾烟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炙热与执念,知晓这男人从来不是个肯轻易放手的性子。她那清冷的眸子里终於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随即主动伸出双臂,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「好啊。」她轻声开口,语调虽依旧清清淡淡,却透着一丝尘埃落定的温柔,「你都已经筹备起婚礼了,这才想起来我啊。」
战怀谦朗笑一声,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激荡,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窗外,冬日的暖阳终於穿透了厚厚的云层,将宣城的残雪照得一片晶莹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爆竹声,宣告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,而这段始於荒诞、终於深情的纠葛,才刚刚迎来它最温暖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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