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猛地掐住她的腰,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,再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。
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泽交织的淫靡声重新在厢房内炸响。洛倾烟连哭喊的力气都被剥夺,只能在一次次灭顶的浪潮中,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男人那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热烈之中。
漫长的疯狂终於在夜色最深沉时渐渐平息。
药力与情潮同时在体内炸开,战怀谦低吼一声,双眼泛红,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上狠狠一顶,将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宫口深处。
他粗硬的阳物带着余韵猛地拔出,稀薄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,在暗影中泛着银光。
洛倾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无力地瘫软趴伏在卧榻的锦被间。她那具不着寸缕的娇躯上满是欢爱过後的汗水与斑驳红痕,几缕凌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颈窝与背脊上,显得格外娇怯而破碎。
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榨乾,像一只终於被折腾够了、被迫休憩的猫儿。
战怀谦滚烫的气息微喘着。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、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模样,他眼底的暴戾终於被无尽的餍足与疼惜所取代。
他没有立刻整理衣衫,而是俯下身,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,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。粗粝的指腹怜惜地拂过她汗湿的面颊,拭去眼角残留的一丝泪痕,随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漫天的烟火回归死寂,只剩下几片零星的碎雪贴在窗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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