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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属下来迟,请主子恕罪。」暗卫首领咬牙,迅速封住战怀谦的心脉,将一股浑厚的内力缓缓输入其体内,试图压制住那股翻江倒海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,他一挥手:「撤!回府!」

        几名暗卫不敢有丝毫耽搁,迅速弄来一辆遮蔽严密的马车,将昏迷不醒的战怀谦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碾过宣城夜市尚未散去的残灯碎影,避开了所有耳目,连夜朝着齐家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颠簸中,战怀谦在昏迷中眉头紧锁,薄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,口中始终无意识地呢喃着同一个名字:「……盼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嘶哑而绝望,如同困兽般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涛身为战怀谦的心腹暗卫,向来对主子的饮食起居与行踪了如指掌,唯独今夜这场局,从阮延祚刻意设宴的声东击西,到茶水间无声无息的算计,环环相扣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不会想到,自家那位手段狠辣、心思深沉的主子,竟然在阴差阳错之下吞下了一枚足以颠倒阴阳的诡异秘药?-?-玄裔嗣胤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涛的认知里,战怀谦此时突发的痛苦与乾呕,全是因为中了阮延祚那群纨裤子弟暗中所下的卑劣春药或迷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阮啸仙当着他的面将洛倾烟推入冰冷刺骨的水阳江中,那种目睹挚爱受难、却因身中剧毒而真气逆流的绝望与急怒攻心,才是导致主子此刻惨白如纸、几欲昏厥的真正元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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