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秋猕时,我希望你能替我猎几只狐狸……」梅韫素的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,泪水无声滑落,「哪个京城的贵女,不盼着自己心悦之人,能亲手替自己猎一张雪白的狐皮,做件温暖的裘衣呢……」
那是她少女时期卑微而奢侈的幻想。
她曾无数次在皇家围场的秋猕边,远远看着战怀临纵马扬鞭的挺拔身姿。
她不求他当众回应,只盼着他能知晓她的心意,哪怕只是随手射下一只火狐,也能在她心底燃起经久不息的欢喜。
「我还希望……你能替我绘像。」
梅韫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风飘散的烟,带着近乎执拗的痴狂:
「希冀着你能看着我作画,一笔一划地描摹我的眉眼。我想着,只要你看得久了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能对我有一点点动心?是不是就能爱上我?」
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她所有的试探与靠近,落在旁人眼中成了祸水红颜的标签,落在战怀临眼里,却成了一场避之不及的灾难。
「可是……」梅韫素的声音陡然哽咽,抓着浴桶木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剧烈的青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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