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倾烟独自坐在房内,烛火在桌案上跳跃着,将她清丽绝伦的侧影投射在窗纸上。她白皙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、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精致瓷瓶。
「想拿我当替罪羊?」洛倾烟轻轻拔开瓷瓶塞子,嗅着里面无色无味的特制药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「那就看看,明天这场好戏唱起来的时候,究竟是谁的脸被搧得更响。」
她正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,窗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极轻微的叩击声。
叩、叩、叩。
三声轻响,节奏分明,带着某种特殊的暗号意味。
洛倾烟眼神微动,收起瓷瓶,擡眸冷声道:「谁?」
窗外传来一道压得很低的男子嗓音,带着几分熟悉的戏谑与讨好:「楚楚妹妹,深夜造访,莫怪莫怪呀……」
梅韫松见洛倾烟非但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言笑晏晏地反问起自己来,不由得一噎,苦笑道:「楚楚妹妹,我都快急死了,你怎麽还能笑得出来?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,被当成了盘中餐还蒙在鼓里,於心不忍罢了!」
他用摺扇轻轻敲了敲掌心,压低了声音认真道:「实不相瞒,我打小就不喜二伯母那一房的飞扬跋扈,更瞧不上他们为了攀附权贵、不择手段的嘴脸。祖母偏心大姐姐也就罢了,如今竟想拿你一个无辜的宗亲作筏子,这简直是丧尽天良!我若今日不来提醒你,日後良心如何安得下?」
洛倾烟听着他的话,见他眼神清明、语气诚恳,确实不像是在假装,心底对这位梅三公子的印象倒略微改观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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