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什麽都没有做错,却差点成了这些世家权谋博弈中最无辜、也最粉身碎骨的牺牲品。
「二公子?」门外的枕云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上那股几乎要冻结空气的恐怖杀意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小心翼翼地问道,「这事……您看该怎麽处置?要不属下暗中派人把那位楚楚姑娘送出府去?」
「送走?」战怀临冷笑一声,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冰渣子里滚过,「她现在是我的人,谁敢动她分毫?」
碎裂的白瓷茶盏静静躺在水渍中。战怀临缓缓收回修长的手指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与肃杀。
他原本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妥善护下这个无辜的小姑娘,可梅老夫人的狠毒算计,彻底触及了他的逆鳞。
「枕云。」战怀临黑眸微眯,薄唇吐出冷硬如冰的字眼。
「属下在!」门外的枕云立刻挺直腰杆应道。
「去备马,不,备一辆舒适些的马车,再带上我库房里所有顶级的滋补药材与厚礼。」战怀临冷冷开口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决绝,「随我去一趟宣城。」
枕云微微一愣,有些错愕地问道:「二公子?您这是要……去齐府老将军那里?」
「对,请外祖父出面。」怀临转过身,墨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那张清冷贵气的俊脸上覆着一层寒霜,「梅家这些年在扬中城仗着有些底蕴,越发不知所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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