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,杏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,却因为过度的震惊与羞愤,硬是半个字也吐不完整。
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着战怀临,结结巴巴、气急败坏地挤出一句:
「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对我做什麽?你疯了吗!外头……外头还有人啊!」
她怎麽也没想到,这男人前一秒还一板一眼地跟她谈着什麽明媒正娶、负荆请罪,下一秒竟然在她刚开口拒绝、甚至门外还站着护卫枕云的时候,又来这麽一遭!这简直比土匪还不讲理,比疯子还要疯狂!
战怀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那张清冷贵气的俊脸上此刻也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潮红。
他大病初癒又毒素未清,方才那一瞬间实在是体内气血翻涌、彻底失了控,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。
听到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控诉与颤抖的尾音,战怀临深吸了一口气,极力克制着体内肆虐的热浪。
他缓缓抬起眼帘,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既有了一丝大梦初醒般的清明,又夹杂着几分理亏与无奈的暗芒。
「我……」战怀临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,嗓音沙哑得厉害,「我方才……并非有意。」
「并非有意?并非有意你就能这样随便吗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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