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大手,眼底却依然噙着化不开的放任与柔情,含笑点头:「遵命,二少夫人。需要为夫陪你一起去凑这个热闹吗?」
「不用了!」洛倾烟轻哼一声,像只骄傲的小天鹅般转过身去,一边顺手整理着方才被扯散的长发与衣裙,一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「前院那群人正唱着大戏呢,我一个人去瞧瞧梅韫素如今落了什麽下场,顺便帮你把场子找回来。你这尊大佛呀,就在这暖阁里好好养神吧,免得出去又招惹什麽桃花!」
话音落下,她已经轻快地挑起夹棉帘,身形一闪便钻进了外间,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在暖阁里久久回荡。
战怀临立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收回。
洛倾烟的身影才刚消失在夹棉帘外,眠鸥便无声无息地自阴影处现身,上前躬身询问:「爷,可需要派人暗中跟着二少夫人?」
战怀临收回目光,眼底的温柔转瞬间化为一片清冷沉稳,淡声道:「不必,她今天大出风头,经此一遭,没人会这麽没眼色去触她的霉头。」
话音方落,一旁的枕云便快步上前,神色凝重地靠近了战怀临几分,低声汇报起刚收到京城传来的最新密报:
「爷,阮啸仙在宣城时,在众目睽睽之下命人追杀三少夫人,甚至亲手将三少夫人推入江中害死……此事已被齐老将军直接捅到了皇上御前。」
枕云顿了顿,见战怀临眸色微沉,接着说道:「讯息一出,朝中那些与我们镇国公府交好的清流官员纷纷上疏,联名弹劾沐恩侯教子无方。虽说阮啸仙跟阮延祚父子俩仗着太后庇护,日前安然回了京,但阮延祚刚落地没多久,就被四公子派人秘密截下,连夜送去边关交给三公子处置了。」
「至於阮啸仙……」枕云冷笑了一声,「她一直躲在宫中由太后护着,太后至今还不知晓阮延祚已经被抓,甚至还做着想跟我们镇国公府联姻的美梦。结果就在数日前,阮啸仙才刚踏出宫门半步,就被齐老将军派去的人当场死死扣下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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