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如万马奔腾般疯狂拍打着窗棂,雷声震耳欲聋,彷佛要将天地撕裂;可这方寸之间的暖阁里,时间与空间却彷佛都失去了意义。
空气热得发烫,每一个呼吸都交织着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渴望。
他的吻从急切渐渐转为深情而绵长,像是在描摹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每一个辗转都带着化不开的深情与依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战怀临终於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时,洛倾烟已经气喘吁吁地软倒在他怀里。
她双颊绯红如霞,水雾迷蒙的杏眸微微失神,微肿的唇瓣泛着潋灩的水光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迷人的风情。
战怀临自己亦是呼吸微喘,幽深的黑眸深处暗潮汹涌,理智与情慾在其中剧烈交战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喘连连的小娇妻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,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抹极力克制的暗哑:
「楚楚……你这是要命。」
洛倾烟娇嗔地横了他一眼,虽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嘴上却依旧不肯吃亏,微喘着哼道:「……明明是你自己……」
战怀临低笑出声,胸膛剧烈震动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