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韫素整个人弹了一下,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发疼,那点痛意顺着胸口往下钻,小腹竟又抽缩了一回。
「躲什麽。」他声音贴着她耳根,指头不肯放,捻住那粒肿胀的乳尖又搓又扯,另一边用手掌整个握住揉捏,指节刮过她肋骨。
梅韫素被他弄得又痛又麻,上半身在他手里软得撑不住,全靠他另一条手臂勒着腰才没趴回去。
他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,指尖分开她腿间那两片肿胀的软肉,摸到最上头那粒蒂头已经硬得凸出来,被他指腹一碰,梅韫素整条脊背猛地绷直,後穴跟着绞紧,将他绞得闷哼一声。
「还说没有。」继宗用拇指按住那粒蒂头,不轻不重地碾,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下去,在穴口浅浅浅地探。
前面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他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,里面又热又软,跟他此刻操着的地方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,两边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梅韫素眼前发白。
她跪在草堆上,膝盖陷进湿柴缝里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。
继宗的手指在前面慢慢地抽送,後面却仍是又狠又急,两种节奏搅在一起,她分不清哪边更胀,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满了,连呼吸都带着他手指上的腥气。
草屑黏在她汗湿的臀肉上,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下掉,落到她脚边那摊越积越多的水渍里。
她终於撑不住,上半身往前一扑,额头撞在草堆上,继宗却不让她趴下去,扣住她腰的手往上一提,把她整个臀部抬得更高,膝盖离了地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那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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