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紧窄的褶皱被凉液一激,剧烈地收缩起来,却敌不过他指节的强硬,硬生生撑开一道缝。
他抽出木势,将顶端重新抵住那处,缅铃还沾着她前穴的黏液,一颗颗顶进去,冰凉的珠子滚过括约肌,激得梅韫素整个人弹了一下,哭叫出声。
「东宫那时你不是很会含?」继宗额角青筋直跳,药力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。
他不再扩张,扶着自己胀到发紫的阳物直接抵上去,龟头卡在入口,缓缓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顶。
括约肌被撑到极限,一圈嫩肉泛着白,死死绞住入侵之物。
梅韫素疼得指甲在泥地上抓出几道痕,後穴像被硬生生劈开,火辣辣地胀满。
她哭喊着要他出去,声音却被草堆闷住,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继宗也不好受,那处比记忆中更紧更热,肠壁痉挛般绞着他,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撕开一层黏膜。
他咬紧牙关,额汗滴在她背上,硬是将整根没入,囊袋拍上她臀肉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「放松……你越缩越疼。」继宗声音嘶哑,药力催得他下腹发烫,却还是停住不动,等她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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