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那个男人插手,这种冷血无情的作风也完全符合祁屿的一贯调性,况且两人的关系本就纯粹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还没好到能让对方不请自来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薛吟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可真把我的魂都吓飞了,接到医院紧急通知时我一路狂奔过来,真怕再也见不到你活生生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霞只要一回想起那天的惊心动魄依旧心有余悸,“那个姓王的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狂躁恶魔,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后失态,他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薛吟极其罕见地赞同了对方的评价,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沉溺于声色犬马、骨子里烂透了的家伙向来如此,那个王总绝不是第一次借酒行凶祸害无辜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藏污纳馆的纯男人局,以后你可千万别再涉足了,你一个小姑娘单枪匹马的,分分钟要吃大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霞满脸写满怜惜,目光仔细打量着她不复往日精致的面颊,忍不住心疼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向来明艳动人的面容如今添了不少淤青,也不知究竟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彻底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手机呢?”薛吟猛地回过神来,下意识在枕边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找了,你那部手机屏幕当时摔得稀碎,等过阵子病好出院了,我再陪你去挑个新的。”彩霞柔声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先把旧的拿给我看看。”薛吟朝着对方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