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远比那更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剑将卡特面朝墙壁死死按在冰箱旁;那块陈旧泛黄的贴面墙板,贴着卡特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,透着凉意。卡特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大腿处,让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短剑自己的深色长裤也褪到了恰当的位置,他精瘦的髋部正以一种粗暴、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冲撞。他在狠狠地操干着对方,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,将卡特的身躯重重砸向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卡特没有屈服,也没有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颈侧青筋暴起,龇着尖牙发出低吼。他的手指如利爪般在墙板上抓挠,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划痕。另一只手撑在墙上,紧实的肌肉因用力推拒而隆起、颤抖,以纯粹的肉体对抗回应着短剑的每一次冲撞。在短剑的猛烈抽插下,他喉间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咆哮——那是愤怒与极度用力交织出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剑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,那副墨镜竟奇迹般地稳稳架在鼻梁上。他的一只手掌按在卡特背部中央将其死死压制,手指深深陷入了对方轮廓分明的肌肉之中。另一只手攥紧了卡特的头发,将他的头向后扯出一个令人痛苦的角度。短剑的太阳穴上闪烁着汗珠。他没有笑。他看起来……很愤怒。那是一种冰冷而专注的怒火,与卡特那炽热的愤怒针锋相对,每一次冲撞都毫不相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讨厌这样,对吧?”短剑咬牙切齿地说道,声音因用力而紧绷。“你讨厌这种快感。讨厌你的身体像个该死的叛徒一样背叛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死吧!”卡特啐骂道,当短剑撞击到某个特定角度时,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。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穿透了他喉间的低吼。他的阴茎——充血勃起、不断渗出液体的肉棒——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身处地狱了,”短剑低语道,动作变得杂乱而急促。“是你带了火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夫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门口,两人都未察觉他的存在。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犹如重重一击。并非因为性爱本身——他见过卡特和甘兹在一起,他也曾拥有过卡特。真正冲击他的是那种情感。那不是情欲,不是混乱,甚至不是扭曲的爱意。那是一场纯粹、毫无杂质的、以性爱为载体的仇恨宣泄。这是一场将彼此身体作为武器的搏斗。而这也是戴夫所见过的、最充满暴力色彩的色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到短剑向前冲刺时臀部肌肉的紧绷,看到卡特的穴口在每一次抽送间被拉伸、紧紧吸附着对方,显得湿润而光亮。空气中弥漫着汗水、廉价咖啡和性爱的气味。耳边充斥着淫靡的声响:肌肤相撞的湿润拍打声、用力的闷哼声、粗重狂暴的喘息声,以及廉价墙板发出的吱呀声…………在猛烈的攻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的低吼转为一声尖锐、短促的惊叫。“操!你别——”他的抗议随着身体的背叛而消散,髋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撞击着短剑的胯下。他原本抓着墙壁的手无力地垂落,拍打在墙面上。他的抵抗正在瓦解——并非屈服,而是陷入了一种原始、难以承受的感官过载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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