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松开,离开东苑。
罗苹烟裹紧披肩,慢慢弯起了嘴角。
提前一天接到魏氏诊所的电话,顾昂霄放下手中的工作,马不停蹄就赶了去。
诊所后院不大,青砖铺地,几丛瘦竹斜在墙边,风一过就沙沙地响。
魏忠良背对着站在乌桕树下,银发皤然,背却挺得笔直,右手的拐杖被他虚虚拄着。
“魏老先生。”顾昂霄上前打招呼。
魏忠良转过身,生满褶皱的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右眉梢斜入颧骨,像是被极薄的刀片割开后又草草缝合。
“带搜查证了吗?”魏忠良声音雄浑,并不因来人是刑警就软下三分。
行医半生,他比谁都清楚,病人的隐私比命还重。
顾昂霄把搜查证递过去。
魏忠良看了一眼,指了指树旁两把旧竹椅:“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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