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就这点好,有隔断。他坐在床边这边的小桌,客厅能留给虞粟。
现在这个会议是他手下初创公司的例会。晚点还有一个会,涉及君阳在海外的产业。
老爷子这段时间有意让他接触海外业务,前世的杨京延只当是君阳原先是做海外市场起家,他作为集团继承人,应该尽早学习了解这些核心资产。
但经历了前世那些事之后,他后知后觉,杨行正可能早就预料到杨家会有一场风波。那时不由分说把他送出国,几乎断绝和国内的联系,虽然有要拆散他和虞粟的原因在,但不能说没有想让他守住杨家基业这层考量。
既然这样,那就早做打算。
杨京延在这群一起创业的同伴面前没什么架子,都是他前世从同学圈子和各种人脉里挖来的优秀人才。如果虞粟有意往产业走,杨京延也会邀请她,但想来,她还是志在科研。
现在提前把几个核心人员聚到一起,就为之后的规划留了提前量。他没有完全复刻之前的道路,易时易地,重新开始。现在第一笔投资已经拉到,要推项目落地。
今天讨论到了收尾阶段,几个比较重要的事项和节点都敲定下来,接下去就是具体实施。大家脑暴之后都有些累了,氛围比较轻松,开始闲聊。这时杨京延起身,去拿了瓶水。
虞粟刚讲完一道大题,口干舌燥。正想早点水喝,杨京延就走到她身边,把水放到桌角。
“……嗯,我没问题。”他说。
虞粟刚想说谢谢,听他出声,又看见他右耳耳机在闪光,知道他还在开会。于是只弯弯眉眼,对他比了“谢谢”的口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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