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查段秉时的行踪,一路追着陈念和段秉时追到了医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到陈念的时候她刚挂完水,护士说她对芒果过敏,现在已经没事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陈念对芒果是不过敏的,今天说不定也不是对芒果过敏,而是对段秉时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苒一边在心里诋毁段秉时是个不可回收垃圾,一边把人给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谢苒是打算带陈念回家的,但坐上车之后又想起现在好像还不是摊牌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纠结再三,还是带陈念去了熟悉的酒店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和陈念第三次一起来这家酒店了,但前两次都让另外两个卑鄙下流的贱人趁虚而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始是不打算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的,可是在其他人都在耍赖的时候,他要是还讲规则,就等着被出局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苒没有开灯,他抱着还在熟睡的陈念走进卧室,把她放到床上后慢慢剥掉她身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混杂着咖啡和酒的味道,但全都脱干净之后,她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味道,一点点洗发水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有点要醒来的意思了,谢苒不怕她醒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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