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笑,又收回笑容,“我给予你特殊待遇,你得到我的关注,你会为我给你的特殊地位付出代价,因为你是特别的,特别到当我说这句话时你会羞赧,会对自己不遵守和我的规则而愧疚,想弥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完他冷静的剖析,简直无语,难怪他在学校是谈判能力数一数二的,这就是他掌控人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并没有把我的让步放到心上。”简律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Freya那么喜欢你?”她故意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也是特别的,不愿意失去我对她的需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渣男,那我一点都不特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律凡从床边起身,走了几步,很快找到她的礼盒,手握遥控,把跳蛋扔床上,“我从来没在正赛要一个女人用跳蛋,何况还是一个犯规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很讨厌,现在是逼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边讨厌我,一边在我身下喘,你期盼我抚摸你,上你,操着你叫你名字,是你自动上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斯雅猛地用被子捂耳朵,不听不听,接着是关门声,她松一口气,慢慢的,一阵羞耻和匮乏涌上来,他的那些话竟然起效,想通过这些言语让她浑身疼痛的情况下主动戴跳蛋,企图情绪勒索她,她抓狂地叫一声,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,她偏偏是那个画皮之下的羔羊,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的优待当恩赐,犯规了就要受惩罚,越界造成他不公平就要弥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洒进窗帘的太阳照着她眼皮,闭眼一沉,再次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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