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怀里的人,眼底沉沉,脚步没有停:“不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卧室门,他弯腰,小心把她放到床沿,自己顺势跟着俯身靠近,两人之间距离再次贴得极近,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裹住洪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。”他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,“我不急着要你马上松口。只是别一直把我推得远远的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薇偏过头,躲开他的视线,指尖攥紧床单,喉间发紧。那晚的惶恐、之后同居时时时刻刻悬着的心,还有此刻被他抱住时纷乱的情绪,全部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知道我们这样,后患无穷。”她低声说,“义和堂和东升会,容不下我们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抬手,用指腹轻轻转过她的脸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“我不在乎外面怎么传。我在意的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薇睫毛颤了颤,目光落在他领口沾着的酒渍上,不肯对上他的眼睛。社团之间的恩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从他们相遇起就缠在两人身上,不是一句“不在乎”就能轻易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乎,不代表不会发生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重量,“两边的人盯着我们。一旦出事,不是你一句喜欢就能摆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的指腹还停留在她脸颊,温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。他没有强迫她转头,只是放缓了语气:“我知道风险。但我守在这里,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托着她下颌的手,垂落,轻轻搭在她膝头,分寸收回来些许,不再是方才那种强势的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逼你做决定。”他低声,“只是别把我隔绝在外。同居这些日子,你心里清楚,我没有再越界。今晚是我不对,装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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