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余知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那些藏酒。
吴禄听得云里雾里,只能懵懵点头附和她。
在余知霏半哄半骗的怂恿下,吴禄又尝了三四杯颜色漂亮的甜酒。那些酒入口像果汁,后劲却大得吓人。
等余知霏终于结束长篇大论时,才发现一旁的吴禄已经没声了。
酒吧的灯光昏暗,吴禄安安静静地窝在卡座角落里,脑袋垂着,细碎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,整个人被一种极度颓靡的气息笼罩着。
余知霏眯起眼,端着酒杯打量着她。这点酒,连她的开胃菜都算不上,但看吴禄这样子,该不会是喝醉了吧。
“带你来这放松,怎么摆出这副死样?”余知霏放下酒杯,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,凑近了几分,“让我猜猜……是关熹不要你了吧?哈哈。”
她这也不算猜测,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毕竟在她看来,关熹那种冷心肠的人,甩掉这种小废物是迟早的事。
怎料,话音刚落。
吴禄猛地抬起头。那张白净的小脸此刻染满了浓重的霞色,眼底泛着水光,却恶狠狠地瞪着余知霏:“胡说八道!关熹没有不要我!”
余知霏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,看她这虚张声势的模样,就知道自己猜了个不离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