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:我已经决定了。当你为了别的男人张开双腿,嘴里却还含着我的精液时,你就已经失去了做决定的权利。你是个出轨者,是个骗子,是个荡妇。是“我的”荡妇。而我的荡妇,就该听话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鞭笞。她感到阵阵刺痛,但在刺痛之下,一股危险的温热感却在小腹深处悄然蔓延。“我的荡妇”——这其中蕴含着绝对的占有权,不容一丝含糊。里奥曾称她为“公主”、“挚爱”,而伊森,则直接道出了她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伊:这是你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森:这只是个后果。而你,得把它抹掉。这些后果也归我所有。我说不要,它就得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盯着那条信息,拇指悬在键盘上方。她能说什么呢?说“不”?他会直接找上门来,强行带走她,逼她就范。他那不容置疑的意志,如同一座牢笼将她困住;笼栏既令她恐惧,却又——尽管她因此而厌恶自己——带给她一种莫名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森:说起来还真可惜。我本来挺想看看你大着肚子、怀着孕的样子,那样玩起来一定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异样的战栗袭遍全身。那是一种纯粹、毫无杂质的生理冲动。其强烈程度令她感到震惊。她的乳头在身上那件薄棉质T恤下挺立起来。双腿之间,一股湿滑的热流骤然涌现,与她脸上的泪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森:“你的肚子圆滚滚、紧绷绷的。上面印着我的手掌,贴着我的嘴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能看见,也能感觉到。这画面如此清晰,充满色情意味——她怀着他的孩子,腹部隆起;他高高伫立在她上方,双手占有欲十足地覆在她圆润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森:“我会往上面撒尿。一道金色的弧线,正好落在我们孩子踢动的地方。一次性把你们俩都标记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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