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每一天……都是这样?”
“大同小异。”温诏回答,“有时在府中静室,有时在城外别院,有时……甚至在宫中某些偏僻殿阁。对象或许是女官,或许是民间稍有资质的女子,或许是某些宗门送来‘交流’的女修。姿容、体态、性情各异,但过程……本质相同。”
朝南猛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紧紧攥着、指节发白的双手。那双手很小,很嫩,是养尊处优的公主的手。和温诏描述中那个守将遗孀劳作的、可能带着薄茧的手完全不同,和她那多汁的肉脂躯体更是天差地别。
自己这具娇小身躯,这纤细的腰肢,这尚未完全长开、只是饱满丰盈的胸脯和圆润翘挺的臀部……能承受得了那样……那样直白而剧烈的交合吗?能像那些女人一样,流出那么多淫水,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吗?
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,让朝南浑身一颤,随即涌上巨大的羞耻感。她竟然……竟然在比较这个?
但另一个念头,更加顽固地钻了出来:如果……如果这就是温诏必须经历的日常,如果这就是合欢道的修行本质……那么,自己之前所憧憬的、那种清泉白雪般纯净无瑕的恋情,从一开始,就是建立在虚幻的想象之上。
温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、清冷高洁的仙人。
他是一个需要每日与不同女子交媾、从中汲取力量才能生存的修行者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割着她的心脏,带来绵长而真切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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